澳门新葡新京888882 刘恕新时代的绿水青山

2019-09-05 11:43浏览数:7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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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态兴则文明兴,生态衰则文明衰。习近平关于生态环境保护的论述,被刘恕摘抄在笔记本中。她说,“总书记说还自然以宁静、和谐、美丽;坚持节约优先、保护优先、自然恢复为主的方针;让老百姓在蓝天白云、繁星闪烁的环境下生活,这些都是他发自肺腑的心声。作为一名环境科学工作者,我们老了老了还赶上了好时代。”作为甘肃省原副省长、中国科协原副主席,这位85岁的资源保护和沙漠化防治专家,为共和国的绿水青山已经在沙漠、戈壁中奋斗了60多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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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1年的包兰铁路依然畅通无阻

新中国成立初期,中央领导提出要培养自己的知识分子队伍,于是选拔一批优秀青年留学苏联,刘恕是其中之一。她说,“留学生主要学习国家未来建设所需要的热门专业。像沙漠治理、环境保护在那时我们不存在这方面问题,但我国第一代领导人的前瞻性体现出来了,也安排去学习。我就选了列宁格勒基洛夫森林工程学院,学水土保持及流沙固定专业。”

学成归国,刘恕被分配到中科院沙漠研究所,从事沙漠治理研究工作。此时,国家正在修建包头至兰州的包兰铁路,其中要通过宁夏腾格里沙漠地区的沙坡头地段。为了保证铁路不被流沙掩埋,中科院副院长竺可桢带领100多名专家奔赴沙坡头,建铁路防沙实验站。经过6年试验研究,他们建立起了一套治沙防护体系,来保护铁路安全运行。

包兰铁路于1954年开工,1958年通车。它在沙漠中穿行140公里,至今61年了,依然畅通无阻。刘恕因参与这套体系的研究,成为“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”的获奖人之一。

“那个时代的自然观是人定胜天,要大自然给我们服务。”刘恕说,“我还记得中学教室里有一个条幅:我们不能等待自然的恩赐,要向自然摄取,改造大自然。现在回头看,这种自然观是有毛病的,需要不断的修正。”

钱学森的成就不光在“两弹一星”上

刘恕对自然的改观,源自1977年她作为中国政府代表团科学顾问,参加了联合国召开的第一次荒漠化大会。

刘恕说,“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的萨赫勒地区,遭遇连年干旱,致使土地荒芜,仅埃塞俄比亚一国就因饥饿而死亡30万人,400万人流离失所。联合国召开荒漠化大会,动员国际社会与荒漠化进行抗争。在这之前,我国因为‘文革’,所有的科学研究都停止,也跟世界割裂了。对于什么是荒漠化,我们也不懂,递交的国家报告中,说中国没有沙漠化,对人们关注的生态问题只字未提。通过那次会议,我们才知道自己也存在着这样问题,才认识到我们对于荒漠化的研究,已经远远落后于世界了。它也推动我参加我国北方沙漠化课题研究。”

后来由于干部年轻化、知识化改革,刘恕被推选担任甘肃省副省长,对于西部因干旱造成的发展困境有了切身的体会。她说,“甘肃定西县,1949年至1984年旱作农田粮食平均亩产仅86.4千克,根本无法维持人们生活所需。对于荒漠化发生的原因,世界环境与发展委员会主席布伦特兰夫人认为,‘非洲饥荒通常归于干旱,而真正的原因却在于过去几十年中对土地使用不当,对森林的大量砍伐及错误的农业政策’,这给了我启发,土地荒漠化不只是土地退化的自然过程,更是缺乏发展的一种症状。实际上,贫困是造成荒漠化的最根本原因。”既是官员,又是科学家,一有机会,刘恕就手把手教大家防沙治沙知识。

刘恕告诉记者,“在甘肃工作这么多年,我理解生活、生产与生态的关系就是:没有生产就没有生活,没有生活,哪来的生态。你保护了自然,自然才能回馈你巨大的效益。”

很多人不知道,造原子弹的钱学森还是沙漠开发的启蒙者,他后半生最为牵挂的问题,就是西部的沙漠戈壁。

1989年,刘恕调到中国科学技术协会,先后任书记处书记、常委、副主席,与时任中国科协主席的钱学森在一起工作。刘恕说,“钱老1984年提出,以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的阳光作为直接能源,运用高新技术创造知识密集的农业型产业——农产业、林产业、草产业、海产业和沙产业等构想。我们真正去做沙产业,1991年才开始。去实现他的‘变不毛之地为沃土’理想。”

这些年来,东起科尔沁沙地,西至天山南北的沙漠戈壁,在“多采光、少用水、新技术、高效益”原则指导下建温室,创造的经济效益为大田生产的40倍,用水量仅为原灌溉20%~30%,种植的真菌双孢菇、红提葡萄年收入2.5万~3.5万元,相当于旱地种植小麦收入的100倍。有的沙漠温室已经采用智能化控制,农民不再是原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春耕秋收,一年四季都可以种植,一年四季都能收获。


“我国沙漠和戈壁大约16亿亩,和农田面积一样大,只要你不去破坏它,保持着它现有状态,去发挥它的潜力,于国于民,收益巨大。”刘恕信心满怀。

给自然留下休养生息的时间和空间

刘恕老伴儿田裕钊是她的留苏同学,也是荒漠化治理研究专家。炎炎夏日,刘恕从内蒙古考察刚回北京,又接到在兰州召开的中国国土研究会年会的邀请。她不知疲倦地在全国奔走,是新时期党中央把生态优先列入国家重大战略目标,对这名奋斗一生的环境科学工作者来说,是莫名的激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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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恕进行荒漠化研究,第一个课题是从内蒙古的乌兰察布开始的。那地方是过渡地带,降水不稳定,而且风特别大,加上草原曾经被开垦得厉害,土壤经风蚀产生荒漠化,有时一场洪水,能把手扶拖拉机冲得很远,一个村子差不多给冲没了。她说,“现在再去那儿,建得像花园一样。这样大的变化,是我们这些参与者的骄傲,也是当地政府、牧民保护的好。”

沙漠可以开发旅游,但不是现在开着房车到那儿开摇滚音乐会,举办汽车拉力赛,去折腾沙漠,是刘恕不能接受的。她说,“我们治沙几十年才在沙表层生成一种土壤化的结皮,你一脚下去又要几十年才能恢复。另外,去沙漠旅游的人多了,有的人见到一片绿草给你薅起来,看见稀奇的小树叶就揪一片,最后人走了,沙漠上除了垃圾,什么都没有了!所以,沙漠旅游更应该有个寓教于乐的概念,要将生态教育告诉那些即将前往沙漠的人。”

“习近平对于生态保护的认识非常深刻,他说要像保护眼睛一样保护生态环境,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生态环境。给自然生态留下休养生息的时间和空间。”刘恕感叹,“对这些话我们光点赞不行,要身体力行去做,去执行,才能与自然和谐共生,才能建成我们美丽中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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